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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泓淳:寻访云谷风迹 邂逅鲐背寿老

转载 在线管家2020/07/16 11:30:05 发布 来源:今日浦江 作者:费泓淳 5384 阅读 0 评论 0 点赞

     出于对书法的喜爱,闲暇之余至朋友处观摩其收藏的浦江历代名人书画。不知何因,我对黄云谷先生这类书体情有独钟,或许是被其劲悍秀逸、雍容典雅的书法风格所折服,所以一直以来,我四处寻找关于黄云谷先生的“蛛丝马迹”。

  黄云谷(1868~1919),名尚庆,字有余,号云谷,别号左溪生,岩头芳地人,清末民国时期浦江有名的书法家。他的书法兼收了颜真卿楷书和王羲之行书的精华,点画沉厚,形成别具一格的“云谷体”。

  “云谷体”体态丰盈、圆润,雍容大方,受到浦江、诸暨等地众多文人墨客和坊间百姓的青睐。乡人沈砚田、吴士维、陈越坡等皆拜黄云谷为师,研习书法;同村黄炳星、黄鹤等人因书黄云谷而似,一度成为清末民国时期的书法时尚。后因吴士维、陈越坡、沈砚田等人相继离世,“云谷体”遂随时代而去,消失在漫漫历史长河之中。

  2017年8月,我偶然在网上看到《兰溪于街耕读居:一犁春雨,半夜书声》一文,即对文中于街村的古民居念念不忘。次日,便与友张贤、陈文广同往兰溪于街村耕读居游玩。期间在厅堂偶遇村中陈秉相老人,闲谈之间,得知陈老竟是吴士维内侄,而且其书法还得到过姑父吴士维的指点,我心中异常欣喜,失传的“云谷体”竟在于街古村重现。

  欣喜之余,大家迫不及待地想前往陈老住处欣赏其书法作品,陈老却指着厅堂上的春联朴实地说:“我只是普通农民,没啥作品,只是过年写写春联罢了!”望着红纸上的字体,我忽然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,原来“云谷体”还有传承人,而且就在我的面前。本想与陈老再畅聊一番,无奈天色渐晚,只好依依离去。

  今年3月桃花盛开之时,相约好友张贤再次前往于街村拜访陈秉相老人。时隔一年半,九十二高龄的陈老虽略显佝偻,但精神饱满,身体依然健硕。告知此行来意后,老人家向我们聊起姑父吴士维及当年自己向姑父学习书法的情景。

  陈老说,姑父吴士维继承了黄云谷先生的书法特征,横如扁担,捺如扫帚,竖如苍松,行笔圆润,体态丰腴,有骨有肉。黄云谷先生惯用“软笔硬写”,所以平时多以鸡毫笔书写(鸡毫笔:软笔中最柔软的一种,可随意切换笔锋)。姑父吴士维也常用软笔写字,当年为练习笔力,会在毛笔顶端插一串铜钱,以增加笔管重量。同时,书写时会在手心紧握一枚鸡蛋,以求腕力千钧。

  陈老回忆道,当年姑父吴士维教导自己写字要“拆得开,合得拢”,着重把握好整体与局部的离合关系,不仅整体要写得浑厚大气,而且拆成局部也应美观得体。陈老指着红纸上的“見”字说,“見”字可拆分成“目”和“元”,只有“目”“元”两个部分都写好了,整个“見”字才会雍容有架势。话音刚落,陈老便兴致高涨地拿起毛笔示范给我们看如何书写“見”字。

  陈老告诫我们学习书法要先学楷书,次学草书,“正”“草”结合字形才会灵活多变,是谓:“学则正,正则变,变则化。”同时,陈老还传授我们书写法门:字体规格力求“一斗方”。即上下结构的字体写得稍微紧夹,左右结构的则略显长塌,这样整体字形才会方正斗方。另外,陈老还指导我们,书写要尽量多用慢笔,尤其是擘窠大字,务必行稳致慢,才会力透纸背,遒劲有力。

  临别之际,我们希望拜陈老为师,学习“云谷”书法字体。“投师不如访友。”陈秉相老人谦虚地说道,“我只学得其形,而未得其神,但很愿意与大家分享交流。”听完陈老的话,我心中肃然起敬,瞬间被老人家的谦逊和赤诚所感动。

  坐在陈姓“居易堂”里,遥望“一犁春雨”和“半夜书声”的门额,我的耳畔仿佛响起“耕读居”内琅琅的书声。“春风如努力,莫负种花人”,能在诗情画意的山水田园寻访到“云谷体”的传承人,并得到老先生的谆谆教诲,何其荣幸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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